他气愤转身:“没有。”
裴听月失落道:“好吧。”
听着女子蔫巴巴的声音,谢沉心脏猛地一缩,心里更堵了。
他再次做不到那么冷硬了,声音稍稍软和,但说出的话依旧不怎么好听:“你想住偏殿就住偏殿吧,朕很忙,没事不要来正殿打扰朕。”
裴听月垂着眼皮没说话。
谢沉指尖蜷了蜷,回身望着她:“就比如现在。”
裴听月抬眸,深深看了他一眼后,就出了正殿。
谢沉就更难受了。
明明这话是他说的,可真看着她离开,这滋味真是煎熬。
谢沉阴沉着脸,在内寝待了会。
他想了想,阔步出去了,打算找梁尧的麻烦。
没想到,刚出暖阁,就在软榻上看着那道娇俏的身影。
她正和衣歪在榻上歇息。
见到她的一瞬间,谢沉眸底欣喜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他悄声走近,目光触及她小腹时,他长叹了口气,心下极为复杂。
到底该怎么办呢…
谢沉忍着头疼,坐在边上,静静看着那张甜美的睡颜,眸里满是思念和眷恋。
此时此刻,他早就忘记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了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后,裴听月长睫颤了颤。
这是要醒的模样。
谢沉察觉到,立即起身回了寝殿。
裴听月慢慢睁了眼,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无声勾了勾唇。
午后大雪又下了起来。
今年这场雪实在大,先前下了好几夜,还没有消融,这雪又来了。
谢沉临时召见六部官员,商议京都救灾相关事宜。
御书房里相谈的声音响彻了一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