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间的豁口越来越大。

疼得他都没法呼吸。

他不会放弃的,既然这般求她不成,那就来更狠的。

谢沉卧床躺了一日,便起了身。

他只穿寝衣,在殿内忙碌了一会儿,找了多东西出来。

香囊荷包居多,还有一身常服、一身寝衣,还有那枚碧玺玉佩和春棠图。

谢沉看着这些东西,端详了许久。

他拿起那枚银白色的香囊,脑海里顿时翻涌出,那夜她刚做好时,在他腰间,娇俏拨动香囊的模样。

那身常服是那年生辰送的,寝衣是去岁生辰送的,明明自个处理宫务那么劳累,还是抽出时间送了寝衣给他。

那枚碧玺玉佩,和她的桃红色碧玺鎏金芙蓉簪是一对,这两年他们越发默契,凡是中秋和年节宫宴时都会带上。

还有海棠图,是小四周岁那年,两人在长乐宫后殿拥着赏棠的模样。自从画好后,就挂在内寝里,他日日都去看。

这些东西,记载两人所有点滴,见证了所有的甜蜜。

谢沉吩咐梁尧时,心都在滴血,“把这些,都送去承宁宫,告诉宸贵妃,既然她这般,那朕也决绝点。”

提起承宁宫,他心中更觉讽刺。

当日将这座宫殿,取名承宁,是希望她承天下安宁,可如今,她抛下他,执意要以身犯险。

当初他做的一切,倒像成了一个笑话。

梁尧望着这些东西惊诧:“这些东西,不是宸贵妃送给皇上的吗?皇上真的舍得送回去?”

谢沉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“朕不想要了,不能送回去吗?”

梁尧劝他:“哎哟皇上,要真送回去,贵妃娘娘怕是要伤心了,要不,您再好好想想?”

谢沉冷笑:“朕只知道,你再说下去,舌头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