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笑着道:“朕喂你。”
如今裴听月也敢在他面前显露一点真性情,拒绝说,“不要,一勺勺太苦了,还不如一口气喝掉。”
谢沉自是应下,他扬声唤人。
“来人。”
却是云筝自寝殿门口进来,端了一碗冒热气的药汁。
裴听月掖了掖散乱的发,正要接过来,却见云筝眼波一深,朝她微不可及摇了摇头。
裴听月心下一凛。
几乎在刹那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这碗药有问题,不能喝。
裴听月脑海里瞬间冒出无数念头。
难不成后宫之中,竟还有人敢下手?
还是在皇帝吩咐的药中动了手脚,真是胆大包天。
裴听月很快有了对策,“暖阁里有碟蜜饯,臣妾喝了药想吃,皇上给臣妾拿好不好?”
亲眼看着她喝下堕胎药,也是一种残忍。
谢沉顿了下,就起身往暖阁去了。
人一走,裴听月压低了声音,“什么问题?”
情况紧急,只能挑拣最重要的东西说,故而云筝直奔重中之重,“这安神药里混了十足堕胎的药。”
裴听月听后,乍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想过是很多毒药,却没想到是堕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