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将她揽过来,危险地眯了眯眸子,问,“这么迫不及待想回自己宫?”
“不是啊。”裴听月否认,随后解释,“过两日就是初十了,臣妾回了承宁宫,才好行册封礼啊。”
谢沉说:“在承明殿一样。”
裴听月拒绝:“不一样…宫妃册封礼哪有在承明殿举办的。”
谢沉掰过她的下巴:“月月心肠这么冷?要这么决绝地离开朕?”
裴听月默默翻了一个白眼。
这叫决绝离开他?
有点幼稚了。
不过她有事商量,还是打算将人哄好。
“谁说要离开皇上了。”
谢沉默然看着她。
裴听月嫣然一笑,挠挠他的掌心:“臣妾带皇上一起回去啊。”
此言一出,谢沉就被哄好了,也不皱眉头了,“嗯。”
裴听月抱着他笑闹了好一会,才吩咐宫人备轿。
到了承宁宫门口,两人一齐下了轿子。
承宁宫坐北朝南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宫门上的烫金匾额,承宁宫三个字龙飞凤舞,笔力遒劲。
裴听月仰头欣赏了会,而后说,“皇上写得真好。”
谢沉唇角微不可及地勾起来,“给你写的,不能不好。”
裴听月挑眉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她最近发现,这人说这样的情话越来越熟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