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看后怔住。
随后伸手又拿了两本,依旧是这般内容,
“臣谨奏:商税新政施行,关隘通行无阻,州府市集扩建,新增商铺千余家,往来商贾络绎不绝,赋税较去年丰盈三成。”
“臣叩首禀:遵皇上之意,豫州新建义塾三百余所,蒙童入学率提升五成,寒门子弟亦得习字诵经,更有乡贤自发编纂圣书。州府学风焕然一新,不同往日而语。”
裴听月放下奏折,她已然明白了他来此处的用意。
压根不是来缅怀先帝的,而是来看着这盛世人间的。
临窗而立,她笑着开口,“天下海晏河清,是皇上的功劳。”
谢沉从后边拥着她,凝声说,“从今往后,会有听月的一份。”
裴听月心尖一颤。
这话有些太重了。
还不待她问上一句,谢沉接着道,“陪朕一起看,好不好?”
裴听月唇角扬起笑:“好啊。”
两人自案前坐下,拿过奏折笑谈着。
暮色四合,落日熔金。
裴听月一推前边的奏折:“不看了。”
谢沉支着头望她:“累了是不是?那听月好好歇一会儿。”
裴听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说,“这样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嗯?”
裴听月转身,眉眼弯成月牙,“臣妾带皇上出宫吧,这样的熙攘人间,要亲自感受才对。”
谢沉直直看着她,满眼眷恋温柔:“好。”
看着京中热闹场景,裴听月歪着头思虑,
“臣妾见朱雀大街上,成双成对的两人都穿颜色相配的衣裳,皇上也要陪着臣妾穿。”
她记得前些日子,内务府送来的新衣裳中,两人都有一身淡紫色的,如今换上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