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懂了一点,额头青筋跳了跳:“都没有。”
裴听月窝在他怀里发笑。
谢沉问:“听月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拒绝的意思。”裴听月很直接,也很理直气壮,“这也不能怪臣妾呀,皇上什么都没有,让臣妾怎么喜欢?”
谢沉道:“朕还对你温柔呢。”
裴听月一哽,不说话了。
谢沉来了气:“肤浅的女人。”
裴听月哄他:“哪怕皇上有这张脸,臣妾都能给皇上找个好去处啊。”
“什么去处?”
裴听月挑着他的下巴,笑嘻嘻说:“那臣妾舍身嫁一个有钱的郎君,用他的银钱来养皇上这个情郎。”
谢沉微微一笑:“朕只配当情郎是吗?”
裴听月睁着澄澈的眸子望他,“臣妾日日和皇上偷情不好吗?”
谢沉横抱起她,朝内寝走去,“那今日,朕这位情郎,就好好伺候夫人吧。”
裴听月挣扎,不明白事情怎么是这个走向。
长夜漫漫,春色无边。
日子一晃就到了年下。
这段时日,裴听月一直在忙新宫殿的事宜,终于赶在新年前弄完了一切。
就等着年后行完册封礼搬进去了。
晋升德妃的旨意早就下来了,但册封礼还没有行。
原本南巡之后,回到宫里就该行的。
只是那时端淑贵妃去世,不宜册封,所以推到了年后正月初十。
只待这天,行过册封礼,裴听月就能顺理成章入住新宫殿。
除夕这一日。
裴听月天蒙蒙亮就睁眼了,睁开眼谢沉就不在了,应是去望京楼祭拜先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