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抱了抱裴听月,又和谢沉击了下掌。

宋凌云很是洒脱,她耸耸肩: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好了,就到这里吧。”

裴听月心里太不舍了。

面前这个人,护着她、引导她、一步步让她成长起来。

是她在这宫里唯一可以交付的知心人。

如今乍然离去,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。

她很无措和茫然。

“娘娘一定要开心。”

“记得写信回来。”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…”

宋凌云笑着应下,回道,“听月也要好好的,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我儿子,等他大了,就送来北疆,给我瞧瞧。”

裴听月哽咽应下:“好。”

宋凌云潇洒转身,戴上面具上了马,随即扬了扬手,“走了!”

林间鹊鸟啾啾,回了这话。

尘土飞扬,她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
裴听月是替她开心的,可开心的同时发闷发痛。

谢沉和她抵着头:“怎么了?”

裴听月眼圈红得不像话:“难受。”

谢沉轻轻碰了碰她的眼尾,轻声说:“好可怜的模样,要让朕抱着吗?”

裴听月点头:“抱。”

谢沉叹息一声,紧紧抱着她。

温热的身子依偎着,裴听月心里好受些,止住了那样的情绪,她提出要求,“抱好一会儿再回宫。”

谢沉失笑,应下这话:“嗯。”

熙宁五年八月十六。

这场刺杀的结果出了。

是贼子谢晟意欲谋反篡位,联合姜家得了禁军布防图,并令姜氏女刺杀帝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