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二十五岁生辰才刚过了几日,变化是如此明显的吗?!
她接下来,都要吃素了吗?!
在纷杂思绪中,裴听月慢慢睡去。
翌日一早。
裴听月睁开眼时,身旁的男人已经半坐了起来,正盯着那封信瞧。
“皇上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刚醒没多久。”谢沉俯身吻在她额头上,“这是什么?”
他一醒来,就在床头小几上瞧见了。
拿在手上看了看,既没有漆印,也没有署名。
裴听月昨夜是想说的,被那思绪一扰,就给忘记了。
此刻她清醒了,爬了起来,半倚偎在他身上,“皇上打开瞧瞧。”
谢沉依言打开了。
上面文字很清楚。
某年某月某日,官职人名和财物。
他看懂了,这是一份收贿单子。
裴听月清了清嗓音,“这都是臣妾入宫以来,家中推拒不了的东西。父亲迫于压力,只能接收下,如今将东西尽数带来江州,此事还请皇上定夺。”
谢沉眸子暗了些。
此次南巡的目的,不光要逼出谢晟,清理官场也是一大关键。
这单子上,不光有临安府官员的名字,甚至其他省府官员的名字亦在上边。
这正好,从这些人开始,彻底肃清南方官场。
“这些人朕会处理的,至于那些东西,就留着用吧。”
裴听月果断拒绝:“这不行,收上来的财物,给了臣妾家人,他们用着也不会安心的。”
谢沉失笑。
这些东西在他眼里,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