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将恃宠而骄发挥到淋漓尽致:“那皇上允许臣妾放肆吗?”

谢沉黑沉沉的眸底染上笑意:“朕不允许。”

裴听月佯装哭唧唧,一副可怜模样:“那臣妾要伤心死了。”

谢沉失笑,认命地伺候起她。

从她眉眼处开始,一直到杏腮朱唇,都擦了一遍。

原本裴听月也只上了一层薄薄的粉,没了妆容,没多大区别,在昏暗车厢里,反而更显清丽勾人。

谢沉喉咙滚了滚,有些想亲她。

这样想着,他也如愿以偿亲到了。

却不是他主动。

是裴听月主动勾着他脖颈凑了过来,缠着他不放。

谢沉将手放在她纤纤细腰后边,一点点摩挲着,趁着换气的间隙,他含糊问了一句,“月月很想朕?”

裴听月倏尔瞪大了眼睛。

愣在那里,她也不凑上去亲了。

“皇上叫臣妾什么?”

谢沉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:“月月。”

裴听月脸色有些红:“皇上怎么跟母亲学话!”

其实她的小名,就叫听月。

只不过裴母觉得,这名字叫起来不够亲昵,所以就将月字叠起来叫。在她的记忆中,只有裴母是如此唤她的。

如今乍然听到别人这般喊她,她有些不适应。

最关键的是,这人叫起来,没有裴母唤她时的慈爱,反而因第二个月咬字过轻,听起来暧昧缱绻。

谢沉直勾勾看着她,又在她耳边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