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眉间还是有担忧之色,她不放心地问,“这位贵妃娘娘真如娘娘所说,是这般好的人?”
裴听月笑着解释:“是,女儿位低的时候,都是贵妃娘娘照拂的女儿,女儿心里最感激的就是她了。”
裴母颔首:“天底下既有对月儿这样好的人,母亲心里亦感激她,愿意吃斋念佛,为她日夜祈福。”
裴听月笑着说:“母亲也不必如此,贵妃娘娘的好,女儿心里都记着呢,我与她之间,真心对真心,不需要做这些个东西。”
裴听月又同三位嫂嫂聊了几句,眼瞅时间不早了,裴母用了一个眼神,三位嫂子就退下了。
一时之间,花厅只剩母女二人,终于能谈一些私房话了。
裴母眼神悠远,慢慢开口,
“自娘娘进京入选后,便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咱们府上拜访。”
“临安府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宫妃,官场上下自然要巴结,先前不过小打小闹,要给你父亲升官,又要给你几个兄长官职,还有更甚者,献上万金财物。”
“你父亲深知,收了人家的东西就要替人家办事。届时家中麻烦不说,又连累了娘娘,所以这些你父亲,通通都拒绝,并警告了你这几位哥哥和嫂子,谁都不许私自暗收贿赂。”
“可后来,你位分越升越高,从宝林,到婕妤,到昭仪,再到怀有皇嗣,已然是宠妃之姿。这些人彻底按捺不住了,先是知府大人亲自上门,后边是三品官员、二品官员接连拜访,半是讨好半含威胁之意,威逼咱们家收下东西。”
“你父亲没法,一家老小的性命还在临安府,若是彻底和他们撕破脸,惹恼了他们,就是忽然没了一个人,也查不出是谁做的,所以,能拒绝的全拒绝了,有些拒绝不了的,便收下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,有金银珠宝,有田契庄子,莫不珍贵,如今上江州来,这些东西都原封不动地带来了,就锁在库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