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就笨拙地学着他的模样,顺着他的后背,让他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
察觉女子的动作,谢沉眸里柔和几分,他面含歉意:“朕要给听月的那个惊喜,可能要往后几天了。”

裴听月浅浅一笑,回道:“那臣妾又有好几天可以期待了。”

谢沉先是一怔,随后不免失笑。

他的听月,每时每刻都这般好。

所以啊,他想时时刻刻带在身边,不愿错过她每一点好。

他勾了勾女子掌心,温声说,“饿不饿?朕让他们传晚膳。”

裴听月重重点头,诚实说,“饿。”

午膳根本没有用多少,一下午就是饿的,好在肚子没有丢脸乱叫。

刚刚一路走来,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。

她现在什么都不想,她就想用膳。

谢沉颔首,吩咐梁尧传膳。

两人用过膳后,温声说了一会儿话,就睡去了。

三皇子的热退了下来,没有再起。

经太医院上下医治,算是基本痊愈了。

这后遗症,依旧没有显现出来。

太医说,得三皇子稍微大些,才能看出来究竟是何症状。

谢沉下了旨意,就让黎修媛母子一直在行宫休养,不必跟着往南边去了。

是的,南巡不只是在行宫,行宫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,待上一个多月,就要往南边去了。

南边几个省,都是要去看看的。

谢沉空闲下来,也终于有时间给裴听月惊喜了。

这一夜。

两人上了一辆宽阔马车。

裴听月眼睛发光:“皇上要带臣妾出宫呀?”

谢沉应声:“嗯,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