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叹气:“他现在越来越能吃了,自然沉了。娘娘快别抱他,他现在喜欢在人身上那个…”

宋贵妃疑惑:“哪个?”

裴听月难以启齿:“就是那个…”

宋贵妃愈发不解,正要问个明白,胸口一热。

她怔怔没有反应过来。

好久之后,才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说,“谢、昱、舟。”

她刚洗的澡!

她彻底明白了,这父子两个就是来克她的!

见她炸毛,裴听月怕这把火烧到自个身上,抱着团团出去,缩在了前殿里边。

宋贵妃没办法,只好重新沐浴去了。

小四没人问,白霜犹豫再三,没敢抱他,而是给他擦洗过后,换了干净衣裳放在摇榻里晃着。

朝阳殿。

书房。

谢沉忙完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
他舒展了一下身子,心里有些纳闷。

原本女子是陪着他处理收尾事宜的,谁知忽然说要给他想个生辰礼,便回了寝殿。

谁知道,这一去,竟然没有回来。

一个生辰礼,要想这么长时间?

其实他并不在乎,只要她陪着他就好了。

这样想着,谢沉从书案后起了身,往寝殿里去。

进去后,静悄悄地一片。

不光女子没在,小四也没在,摇榻也没了。

谢沉转身看向梁尧。

梁尧也很懵。

他一直在书房伺候,不知道寝殿的情况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