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五月底那一日。

夏院判终于来报:“回禀皇上,微臣已查清原因。”

这几日他翻阅医书,查遍凝香榭,终于有了发现。

谢沉坐在榻上,沉声说,“是什么毒?”

“此毒名为醉花阴…”

夏院判将知晓的东西尽数呈禀。

谢沉冷笑说,“难为这些人的好心思。”

说罢,他扬手让夏院判退下了。

裴听月垂眸,语气难过:“到底是谁要害臣妾和昱舟…”

谢沉起身,坐到了她旁边,说,“明日朕陪着听月去栖梧殿,好好审审便就知晓了,害听月的,朕不会放过。”

裴听月安心些,静静窝在他怀中。

谢沉拥着她,眸底透着寒幽冰霜。

六月初一。

天刚亮,两人便起身洗漱。

待收拾完毕后,见时辰还早,谢沉没有坐龙辇,而是牵着裴听月的手慢慢出了殿门。

到了栖梧殿时,众妃已经到齐了,连崔皇后都出来了。

听着宫人通报,众人莫不惊诧。

惊诧过后,只余欣喜。

要知道,她们可是好久没见皇上了!

只秦宝林和沈宝林隐秘对视一眼,微不可及的点点头。

“臣妾/嫔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
崔皇后带着众妃行礼请安。

谢沉牵着裴听月踱步进来,又扶着她坐下,独自上了主位,这才开口,“都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