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云筝喊来。”
云舒应下。
没一会两人并肩进来。
裴听月看着两人:“咱们着了道了。”
云舒瞪大了眼,云筝同样惊讶,她惊诧说,“这殿内每一处,奴婢都仔细检查过了。”
裴听月冷声说:“还有没察觉到的。”
她将种种异样跟两人说了。
云筝诧然看着云舒:“你刚刚动手了?”
云舒苦恼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种烦恼的情绪瞬间传遍了全身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云筝回了回神,跪在裴听月面前,“是奴婢失察,请娘娘怪罪。”
裴听月眯眼:“连你都察觉不到,想害咱们的人来势汹汹啊,你起来。”
云舒问:“娘娘,现在咱们怎么办。”
裴听月当即有了决断,“自然是查。”
“那娘娘,咱们从哪里查起。”
裴听月垂下眸子思虑。
无外乎衣食住行这几个方面,可云舒同样有症状,所以“住”这个方面最有怀疑。
但外间伺候知夏知秋她们,一切行为正常。
所以问题出在…
她环顾殿内片刻,声音冷冽,“问题应出现在内寝,就从寝殿开始查起。”
云筝云舒正要去一一排查,被她喊住,“先查这香。”
三人目光看着一处,床榻前那尊缠枝纹香炉。
原本裴听月是不用香的,来了行宫后,便让人将香撤去,一直在行宫里待着宫女却说,殿内长久不住人,不燃香的话,会有一股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