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贵妃“哼”了一声,和她说了一会话,才打着哈欠往外走:“不行,本宫撑不住了,补觉去了。”

却见谢沉正静静立在寝殿门口,不知来了多久了。

宋贵妃粗粗行了个礼,回前殿补觉去了。

裴听月看着他,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
她咬着唇,迟迟说不出来话。

谢沉站在那里,眼底情绪难辨,过了一会,走过来坐在榻边。

“身上还疼不疼?”

裴听月倚靠在他身上,无声摇摇头。

谢沉又问:“朕喂你用膳好不好?”

裴听月摸摸肚子:“确实有些饿。”

谢沉眉眼柔和下来:“累了这么久,肯定饿了,朕让御膳房煮碗鸡丝粥过来。”

膳房做得很快,谢沉端在手中,一勺勺喂给她,嘴里随意问道,“刚刚你同贵妃谈论的什么,什么哭不哭的?”

裴听月看着他小声说,“以前臣妾很喜欢皇上,可皇上总不召臣妾也不见臣妾,臣妾很伤心,就每夜都哭,贵妃娘娘烦得不行。”

谢沉直直望进她潋滟的眸子。

两人对望了许久。

正当裴听月以为他要俯身吻过来时,谢沉动了,他却是低头吹凉了热粥,随后递到裴听月唇边。

裴听月微微蹙眉,随后敛了神色,照常喝了下去。

一连三四日。

谢沉下了朝后,就直奔长乐宫后殿。

他占用了原本充当小书房的东里间,就在此处批阅奏章,隔一会去寝殿一趟。

等到晚间,小四放在旁边的檀木摇榻里,他就拥着裴听月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