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浅笑着点头。

两人以前便是虚与委蛇,如今见了面更是熟练假笑。

三人闲谈了一阵。

裴听月看了三皇子好几眼,这孩子巴掌大,哭也跟个猫叫似的。

看来生是生下来了,养不养得大还另说。

见黎修媛精神不济,两人便告辞离开了。

回宫路上。

宋贵妃摸了摸裴听月的肚子,迟疑道,“它不会生下来,也这么小这么脆弱吧?”

裴听月摇头:“不会。现在瞧着,它都有三殿下这么大了。”

宋贵妃很挣扎。

她想劝裴听月多吃,可胎儿大了,这样不好生。少吃一点吧,万一跟三皇子一样,身子骨这么弱,长大怎么去北疆历练,她还想将毕生所学传给它呢。

犹豫了许久。

宋贵妃认真点点裴听月肚子:“既要好生,又要强壮,听见本宫的话了吗?”

裴听月肚子动了一下。

似乎在抗议。

她哭笑不得。

她觉得,生了孩子以后,两人不会有多和睦,估摸着整天吵架拌嘴。

这日过后,裴听月便没怎么出去了。

崔皇后生辰宴她也没有去。

只在宴后亲自送了贺礼过去。

闲下来的时间,裴听月都在挑接生嬷嬷,还有乳母。

宋贵妃也没闲住,把东偏殿的东西都挪了出来,给裴听月布置生产的房间。

平时宝贝不行的红缨枪,一股脑塞在了西偏殿里边。而团团,喜提耳房。

原本宋贵妃是想抱着团团在正殿睡的。

在团团不知道第几次勾坏被褥、打碎了东西后,宋贵妃痛定思痛,将团团驱逐进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