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点点头:“回来了。”

她坐在贵妃身边逗弄了一会团团,便回了后殿之中。

裴听月让人归置好东西,便只留下云舒云筝在殿内说话。

裴听月面上浮着疑问:“本宫瞧着,她们情绪怎么不好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她们,指的是春夏秋冬四个小宫女。

见她来了,虽然开心,但眼里又有明显的敬畏。

云舒掐着腰,自得道,“昨夜知道娘娘要回来,奴婢特地敲打了她们一番。”

裴听月笑笑。

云舒倒是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。

算是小有成长。

敲打敲打几个小宫女正合适。

她可是听说,年节时,谢沉给她们赏了月例,贵妃也赏了,还有她生辰,宫里年节,这粗略算算,只这个月,就能领到几十两的月例的心意,可不飘么。

云舒笑过之后,敛了神色,询问道,“初十那日进宫的两位新妃,身份背景奴婢都打听清楚,娘娘是先歇息,还是先了解了解?”

是两位,不是一位。

陈太妃闹死闹活,在太后宫里折腾了天翻地覆,以死相逼。

说对不起她膝下那为养女,唯一心愿便是让她有个好归宿。

闹到最后见了血。

所以,进宫的新妃便成了两位。

裴听月并不困倦,即使歇息也是午膳之后,便揉着眉心:“你说。”

云舒清了清嗓音,细细道来,

“两位新妃,其中一位是皇室宗族里的,比先前的贤妃娘娘身份还高贵些,当姑娘时,是个县主。这位小谢氏,一进宫封了正三品修仪,还得住是怡春宫,并且抚养着二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