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罢罢。”秦太后长舒一口气,“这次是哀家管得太多了,此事一了。往后哀家就守在这慈宁宫,吃斋念佛,为黎皇后和皇帝积福。”

谢沉回到承明殿时。

裴听月正在寝殿榻上歪着,她沐浴过后,换上了寝衣。

谢沉收了恼怒的情绪,看着她如此,便坐在榻边,轻声问,“困了?”

裴听月摇摇头:“天还大亮着,连晚膳的时辰都没到,更何况臣妾午时还歇息过了,臣妾不困的。”

“那听月怎么这身打扮?”

裴听月自然不敢说,她在外边多闹腾了会,鞋袜都弄湿的了,就顺便沐浴换了衣衫。

“穿寝衣轻便些。”

谢沉以为是她身子又不舒服了,追问了好几句,见她无大碍才放下心来。

裴听月挪到他身边坐着,问:“皇上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?太后娘娘找皇上有要事吗?”

谢沉垂眸看着她。

身旁女子开开心心送他去的慈宁宫,只这一趟这宫里一下子多了位后妃。

他是知道她是爱拈酸吃醋的,得知后,怕是会伤心。

这一下子,谢沉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,只能将话说得和软些,

“母后和朕商议昱川的去处呢。”

“那商量出来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裴听月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