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垂眸亲在她额间:“今天口脂的颜色,很艳丽。”
裴听月轻抚了下唇瓣,羞恼说:“只能用这个颜色遮住伤!”
淡色的口脂根本遮不住。
“嗯。”
谢沉直勾勾看了她一会。
虽然很想亲,但抑制住了。
他知道,昨夜闹到最后,怀里女子就有些恼了他,若再得寸进尺,定要好久不理他。
谢沉遗憾看了会。
裴听月被他看得面皮发热,她用脑袋拱拱谢沉:“皇上快去换衣裳吧,臣妾饿了。”
谢沉轻轻笑了一声。
转身去了屏风后边更衣。
帝妃两个用过早膳,去了御书房。
裴听月捧着一本国史,很认真地在看。
谢沉看她这样努力,心里觉得很有意思。
若是这样能激励她看下去,那不妨以后都施行这个惩罚。
反正他不会出错,记错了挨打的是她。
看了她一会,谢沉敛了神色,开始处理朝政。
天光放晴。
御书房内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梁尧面上满是欣慰。
他心里带着希冀,若是裴昭仪在这里就住到年下好了!
裴昭仪在,皇上心情就好。皇上心情好了,年下的赏赐也就多了!
一年也算有个奔头。
试问梁大总管为什么这么喜欢银钱呢?
因为真穷啊。
大启开朝以来,像他这么穷的大总管,压根就没有。
梁尧知道帝王的底线在哪里。
他只有一个脑袋。
所以从不敢收贿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