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种方式…

她举起缠着白绸的手,压低了声音,“这只手受伤了。剩一只手,臣妾握不住。”

谢沉眸底一片浓稠。

他抚上裴听月娇艳欲滴的唇瓣。

“有其他办法,朕教听月。”

裴听月先是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心虚移开眼,又细细想这句话。

其他方式?

还有什么方式?

忽而,裴听月垂眸看着自己唇上的指尖,一时哽住。

她讪讪一笑,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。

“不要了吧,宴席会迟的。”

谢沉揽住她的腰,微微一笑,“朕是天子,迟了也没人敢说。”

裴听月呜咽一声。

当即认怂。

“臣妾知错!”

“皇上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臣妾吧。”

谢沉唇角勾出残忍的弧度:“晚了。”

裴听月咽了下口水:“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?”

谢沉轻轻一笑,抱着人回了寝殿。

榻间声响没的时候,外边天色已经黑了。

谢沉服侍她漱了几次口,便去赴宴了。

裴听月唇角破了,没脸见人了,躲在帐子里不出来。

宫人给她递了话本子进去。

裴听月翻了几页。

都是男子哄慰女子说的话,和刚刚那人说的,没什么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