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的动作再正常不过,他却看出了极其可怜的意味。

谢沉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无法无天就无法无天吧。

他受着就是了。

他伸手将栗子粥端了过来,舀了一勺吹了吹,放在裴听月唇边,无奈道,“张嘴。”

裴听月眉眼弯了起来,喝了一口,“皇上喂给臣妾的,就是比臣妾自己喝的甜!”

“胡言乱语。”

话虽如此,谢沉唇角却微不可及勾了勾。

裴听月情绪价值给足:“甜!甜!甜!”

谢沉听着,眸底笑意溢了出来,“快喝,一会凉了。”

裴听月软甜一笑,就着他的手喝了起来。

用过早膳后,两个去了暖阁里边,脱了鞋履上榻。

今天谢沉休沐,除去傍晚的宫宴,有大半天的时间陪她。

他让人拿了药膏来,慢慢解开裴听月手上的白绸,伤口半愈合着,已经有粉嫩的新肉长出来。

谢沉净了手,轻柔地给她上药。

裴听月看着伤处撇嘴:“丑陋。”

谢沉抬眸,看着她满脸嫌弃的模样,顿了顿,低声说,“等伤口好了就不丑了。”

“皇上骗人!”裴听月小脸皱了起来,“臣妾问过宁院判了,他说臣妾怀着孕,即使是外涂的药物,药力也不能过猛,所以去疤痕的药末,只添了一半进去,到最后很有可能会留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