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眸里盛满了淡漠,

“那你害人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,别人有多无辜?”

“裴昭仪无辜,却因你受了伤。林昭容无辜,却因你没了性命。昱祈更无辜,因你的利用没了母妃!”

“你现在怎么有脸,求朕饶恕呢?”

说罢,谢沉也不听她的求饶,牵着裴听月出了凤和宫。

谢贤妃看着主位上端坐的崔皇后,心里升起一点期望,不断磕头求饶,“皇后娘娘,您替臣妾求求情啊!”

没一会,黑色莲花纹地砖之上就聚集了一滩血迹。

崔皇后闭了凤目。

“贤妃,你自己做了错事就自己承担,别牵连到孩子。本宫看在昱川的面上,会对外说,你是因着心疾去的。”

这话让谢贤妃瞪大了双眼。

她没再求饶。

反而又笑又哭开。

兜兜转转,她当日给林昭容带去的痛苦,竟转到了她身上。

是啊。

她的昱川,有那么好的未来,怎么能有她这样的罪妃生母呢?

她面前的路,哪有什么禁足降位?哪有什么冷宫苟活?

她的路从来只有一条啊。

那就是跟她儿子好好告别,安静上路罢了。

恍惚间,谢贤妃忽而想起,那日在林昭容面前发得誓言。

当时她说,此事若是她所为,就让她不得好死。

如今真的应验了。

还来得如此之快。

谢贤妃哭笑着,整个人有些癫狂,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报应啊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