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是离不开皇帝。

谢沉批阅奏章能带她一起,沐浴能带她一起,去给秦太后请安能带她一起,可唯有一件事带不了她,那就是—早朝。

头一次下朝后,回到承明殿,谢沉看到满殿狼藉、女子瑟缩在角落里哭之后,心疼地无以复加。

可对于早朝,他实在也没有好办法。

只让好伺候裴听月的云舒云筝前来,在他早朝时,让这两人说着话逗裴听月开心。

这日早晨。

云舒云筝再次进了承明殿寝殿,亲手把安胎的药喂给裴听月。

接连的折腾,她有些动了胎气。

夏院判宁院判把脉后,便给她开了安胎药。

见她一气喝完,云舒递了杯清水过去,“娘娘。”

这安胎药颇苦,裴听月最近不想吃甜腻腻的果子,便用清水漱口。

一连漱了好几回,待嘴里苦味消退些,她将杯盏递了回去。

喂完药后,云舒云筝借着“娘娘要好好歇息”的由头,将寝殿里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。

主仆三人在殿内说悄悄话。

云舒面上有担忧闪过,她压低了声音:“娘娘,这些时日,您是不是演得有些过了?万一皇上觉得厌烦了呢?”

裴听月失笑。

厌烦?

皇帝,怕是快爽死了。

这些日子,她缠人黏人,皇帝除了心疼以外,还很开心愉悦。

她无意间看到好几次,皇帝唇角挂着浅笑!

“皇上就喜欢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