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见过皇上、皇后娘娘、各位主子。”
谢沉定定望着她,询问道:“先前在麟德殿里发生的事情,你可还有印象?”
云舒脑海里想起当时场景来,一五一十地说来,
“当时一个叫芳菲的小宫女,弄湿的娘娘衣物,奴婢便和芳菲搀扶着娘娘去麟德殿换衣物。”
“到了麟德殿内寝,因殿里冷,芳菲便和奴婢提议,将暖阁里的炭笼移到内寝,奴婢怕娘娘着凉,便同意这个提议。”
“到了暖阁,这芳菲先是趁机和奴婢寒暄两句,趁奴婢不备,放下戒心之际,用帕子捂住奴婢的口鼻。”
“她那娟帕上也不知浸了什么脏东西,奴婢闻到香味以后,浑身发软,话说不出来一句,意识也渐渐抽离。”
听后,崔皇后神情颇为严肃:“这么说来,后来发生的事,你并不知晓?”
这顶多算是补齐了事情经过。
至于这件事到底是谁的,还得审讯那些守殿门的侍卫。
云舒直起身子,用袖口擦擦眼泪,
“后头发生的事,奴婢确实不知晓,但奴婢知晓点旁的东西。”
“许是小宫女芳菲第一次用迷药,不甚熟练,没多捂奴婢一会,见奴婢倒地便作罢了。她没想到的是,那时奴婢还是有一点微弱意识的。”
“奴婢在彻底昏死前,一个侍卫进了殿内,并和芳菲密谋。虽听不清绝大多数内容,但有一句,奴婢听得很清楚,并且死死记在了心里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立即意识到,这话很有可能是关键!
殿内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处,众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,几近不敢呼吸。
崔皇后忙问:“你记着什么?”
云舒含泪逡巡殿内一圈,最终看着宫妃中,较前坐着的一个身影。
她一字一句道,“请昭容娘娘放心。”
一语激起万层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