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街尾的位置候着。

裴听月让人把东西一一安置好后,上了马车。

谢沉轻轻给她揉着腰:“累不累?”

裴听月点点头,靠着不说话。

逛下来确实累,但这种不受束缚的感觉她很喜欢。

见她闭目养神,谢沉没再说话,用着合适力度给她揉腰揉腿。

马车悠悠行驶在青石板路上,没多久,就停了下来,梁尧在外提醒到了。

裴听月搀扶着谢沉下了马车。

因着是微服出访,宣王府上下并不知帝王亲临,但管事很有眼力见,见这一行人气质不凡,客气地问了一句,“敢问郎君出自何府?小的也好去通传。”

梁尧上前一步,亮出令牌来。

那管事一看宫令,又看着上面的龙纹,腿吓得都快软了,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,忙颤声吩咐看门的几个小厮,

“快开正门!”

随后他飞跑进去报信了。

谢沉没多在乎礼节,并没有等着宣王来迎,而是牵着裴听月从正门进去了。

及至二门,一位锦袍青年阔步而来,他长得有些清冷,像是画里人似的。

一见到两人,青年当即掀袍跪地,“臣参见皇上,参见昭仪娘娘。”

谢沉抬手虚扶他一下:“起来吧,宫外称皇兄即可。”

宣王起了身,含笑问道:“多谢皇兄,您今日怎么亲自来了府里?”

谢沉拍了拍他肩膀:“听说你受了伤,朕放心不下,前来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