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阵沉默过后,他让梁尧给银子。
梁尧带的银子是整的,大多找不开,就不让掌柜和店家找了,多拿了银子,这些人自然要说些好话,什么白头偕老、幸福美满的话张嘴就来,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。
谢沉听着。
忽然觉得,这些东西确实挺新鲜的。
直到裴听月停在一个小摊前,拿起一个拨浪鼓,他又忍不住提醒,“看这颜色,这应是樱桃木制成的,经不住放,回…回家我让人用檀木制一个,结实还精致。”
裴听月转了转拨浪鼓,反驳道:“不要,妾就要这个。这个是咱们亲手给孩子挑的,感情上就不一样。”
谢沉还想问一句感情上有什么不一样,见她不买就不走的样子,失笑着让人付了钱。
一条街逛下来,后边两个侍卫手上已提了满满登登的东西。
梁尧:“…”
感觉眼皮在跳。
一共就带了两个侍卫逛街,现在他们手里拿满了,该不会要轮到他了吧。
临近街尾,遇见了一家书肆。
裴听月眼睛一亮,扔下谢沉就窜了进去。
谢沉手上一空,眯了下眸子,抬步进去了。
书肆里笔墨纸砚,四书五经,国史经文一应俱全,不少文人墨客在里边闲逛。
谢沉进去的时候,就见女子立在一个角落里。
她身旁还有位清秀郎君在搭话,女子居然笑盈盈应了,两人有说有笑。
这场景分外扎眼。
谢沉眉头微皱。
这人看不出来她有孕吗?
还过来搭话。
还有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