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给他揉开,揉了一会,手就被人捉了去吻了吻。

谢沉轻声说:“谢礼。”

裴听月发觉他越来越不要脸了,用力抽回手,转身向殿外走去,“嫔妾觉得,皇上头疼还是喝药比较好,嫔妾去督促宫人熬药。”

谢沉:“…”

他反省了一下,下次一定要把持住。

接下来几日,裴听月都是在承明殿度过的。

皇帝很好伺候,只要喂药就可以了。

裴听月也不知道他图得什么,明明一气能喝完的药,非得让她一勺勺喂进嘴里,最后再缠着她要蜜饯吃。

“苦。”

果不其然,这次喝了药后,他又在说苦。

裴听月习以为常了,什么都没说,捏起一颗蜜饯放在他嘴里。

谁知道,这人竟悄悄咬她指尖。

裴听月惊呼一声,蓦地抽回手。

谢沉面色无辜:“怎么了?”

裴听月红着脸憋了半晌,也没说出话来,只能恨恨瞪着他。

谢沉没在意她的大不敬,甚至觉得她这样子可爱非常。

他咽下嘴里甜腻腻的蜜饯。

这东西其实他不爱吃,只不过想让她喂而已。

“听月这个模样,又想给朕来一巴掌吗?”

裴听月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,以为他要算账。

虽说她找了理由,是在睡梦里,可若是他执意要追究,她下场会很惨。

她眼神游离,解释说,“那次是嫔妾不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