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月眼圈泛红,委屈地看着他,嫔妾又哪里做的不好了吗?”

见她这样,谢沉心一颤,把她拉怀里抱着,“没有。”

裴听月垂眸,浓密的睫羽微颤,“可刚刚皇上都不要嫔妾挽着。”

谢沉还没想好怎么教她,又怕她多想,只好道:“不和别人那样,朕就让你挽了。”

“嗯?”裴听月疑惑,“哪样啊?”

她刚刚有怎么吗?

不就和贵妃拉…勾?

裴听月有些懂了。

她收了悲伤的情绪,歪头笑道:“嫔妾刚刚和贵妃娘娘盖章,皇上吃醋了吗?”

谢沉不想承认。

所以他没作声。

裴听月捧着他的脸说:“可是贵妃娘娘是女子,皇上连女子的醋都吃吗?”

“女子也不行。”这次谢沉回答得倒快,“只能和朕这样。”

裴听月在他怀里笑开。

谢沉盯着她瞧,唇角弯了弯:“这么开心?”

“嗯。”裴听月笑眯眯道,“皇上吃醋了,说明心里在意嫔妾呢。”

谢沉默认了这话。

待怀里人开心过后,他道:“朕还有朝政没处理完,随朕去承明殿吧。”

裴听月眨眨眼,更开心了,“皇上这是亲自来接的嫔妾吗?”

所以不是朝政处理完了。

而是迫不及待想见她了。

裴听月嘴边笑意更甚。

谢沉拉着人起来,向外走去。

两人到了承明殿,谢沉没有急着要处理朝政,而是让人呈了东西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