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嫔妾裙上突然有血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这些事情,自然不能劳动崔皇后来说,于是黎婕妤的宫女桑竹上前一步,将发生的事情细细叙述了一遍。

听后,黎婕妤捂着嘴哭泣:“良妃…沈婕妤为何这么对嫔妾?”

背后凶手是沈氏?

她心下是有些不信的。

这段时日,沈氏因沈首辅之事病得重,哪还有时间暗害她这胎?

可沈氏都承认了,她也不能说什么,将错就错下去是最好的选择。

黎婕妤小声哭着。

崔皇后安慰了她一番。

好不容易,黎婕妤停了哭声,她怔怔坐在榻上出神。

良久,像下定了决心般,掀开锦被下榻,跪在了崔皇后面前。

“求皇后娘娘救命。”

这个头磕得真心实意,响声不小。

崔皇后吓了一跳,忙搀扶起她,“黎婕妤你这是做什么?有话好好说,不要这样。”

黎婕妤声音带着浓浓哭腔:“嫔妾自入宫来,步步小心,得知有孕后,更是谨慎非常,却不料还是遭人算计,以至于到了随时小产的地步。嫔妾实在害怕,不想待在宫里了。”

崔皇后用帕子给她擦泪,问道:“不待在宫里,你又能去哪里呢?”

黎婕妤哭道:“嫔妾想去行宫里待着。”

崔皇后有些迟疑。

黎婕妤作势又要跪,被她及时扶住。

崔皇后道:“不是本宫不让你去,而是自皇上登基后,便没去过行宫,一切都是荒废着的,东西也不够齐全,你要去的话,实在是受委屈。”

黎婕妤摇头:“嫔妾不怕受委屈,嫔妾只怕孩子有个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