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在她眼尾轻轻摩挲着:“嗯。”

裴听月在他怀里撒娇:“再亲亲嫔妾,这么些日子,嫔妾想皇上想得不得了,可又见不到皇上的人,只能抱着皇上的衣裳缓解。”

谢沉听到了自己想听的,于是低头给她甜头。

可能政事真的太忙了。

不过一刻钟后,谢沉就离开了。

裴听月整理好仪容,带着云舒云筝回了宫中。

这几日清晨请安时,裴听月总能听到妃嫔们窃窃私语说着什么,还时不时张望沈良妃。

她让人打听过了,只知道前朝的沈首辅出了事。

但她记得,原书中并没有沈家倒台的消息,莫不是因为她穿过来了,改变了原先的轨迹吧?

见她脸上带着疑惑,黎婕妤以为她不知此事,便好心解释,“这几日上朝,沈首辅被参了不少次,皇上宠爱良妃,爱屋及乌又兼首辅是帝师,想将此事压下去,这两日才稍稍平静,谁知道昨日势态骤然严重起来,内阁内斗,杨次辅列了数十条罪证状告沈首辅,听说皇上因着这事一夜都没阖眼呢。”

裴听月微微一惊。

这么一听,好似有点严重啊。

不过越严重对她越有利,没了家世的沈良妃才更好对付。

裴听月转念一想有了主意。

后宫中打探的消息有限,她得去承明殿探听探听。

请过安后,裴听月做了两种清神醒脑的薄荷饮子去了承明殿。

没想到这么巧,再次遇见的沈良妃。

但这一次,似乎与上一次的遭遇的不同,遇着困境是沈良妃,她跪倒在承明殿前,额头已经磕红了。

“皇上,臣妾父亲是冤枉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