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谢沉含笑说,他望向跪着的宫女,“你有什么话,说吧。”

玉玲不断磕头:“求皇上救救我们娘娘吧!”

沈良妃震惊起身:“玉玲你说什么呢?皇上面前,不可胡言…”

“玉瑶。”谢沉打断沈良妃的话,正了脸色看向玉玲,“你继续说!你为何要朕救你们家娘娘?”

玉玲字字泣血:“娘娘的伤口许久都不愈合,原本奴婢也以为,是天气炎热和娘娘不忌口的原因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
“可这半个月多过去了,娘娘伤口还是没好,还有隐隐化脓的迹象,奴婢便有不好的猜测了。于是奴婢瞒着娘娘,悄悄带着这治烧伤的药膏去了一趟太医院,让熟识太医给查验查验。没想到,这药膏里,竟被人偷偷加了桂枝、半夏进去。”

“太医说。桂枝辛、半夏燥,都是不利于烧伤的,甚至可导致伤口发炎溃烂,到最后,整条手臂都要不得了。”

“这是有人要害我们娘娘,求皇上做主!”

沈良妃她“蹭”一下站了起来,她秀眉皱得紧,“玉玲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
玉玲摇头哭道:“奴婢怎么敢骗皇上和娘娘。奴婢深知,背后之人,只靠娘娘,怕是没法追查到,所以奴婢才大着胆子,趁皇上在的时候来求皇上查明真相。”

沈良妃全身卸了力,无力坐回榻上,她看着谢沉手里的药膏,喃喃道:“这些时日臣妾涂抹的,到底是药还是毒?”

谢沉脸色很不好,身上透着寒意。

他当即下令,“梁尧,召六宫嫔妃前来,再去太医院把夏院判和高太医喊来。”

夏院判虽是太医之首,可术业有专攻,他对烧伤并不精通,故而谢沉让太医院中最精通烧伤的高太医负责调制药膏。

此次召两人,一是让夏院判查验,二是问罪高太医。

梁尧走后,殿内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