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谢沉一口应下,“所以听月得补偿朕。”
他将裴听月手中药膏重新放回檀木小几上,随后欺身而上。
裴听月推了推,压根推不动他,只好出声提醒,“现在不行,嫔妾一会得起来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朕让人给你告假。”
裴听月摇头拒绝:“不…呜呜…”
下一瞬,她被人捂住了嘴,炙热绵长的气吹在耳根处。
裴听月登时就有了反应,她耳尖红得滴血,脊背酥麻一片,全身都软了下来。
青天白日,裴听月是羞于做这事的。若是夜里,沉沉睡了一觉她就不害羞了。
可如今是白日,折腾以后她却不太敢见人,眉眼间的妩媚春意太明显了!
谢沉没法,只能让宫人们都退下,外间只留了一个梁尧,哄了好半天她才愿意起来用膳。
裴听月这回没给谢沉夹菜,自顾自吃着。
可谢沉全然没有昨日的阴沉,嘴角还隐隐有着笑意。
侍候一旁的梁尧有些无语。
昨日婕妤待皇上那么好,皇上反而不高兴。
今日婕妤不管他了,他又很开心。
他怎么觉得,皇上有点…
嗯,他要命,还是不觉得了为好。
凤和宫中。
今日的请安格外热闹。
承明殿来给裴听月告假的人刚走,谢贤妃就笑着看向秦婕妤:“看来那夜秦婕妤是完完全全错了,不光当着皇后娘娘面放肆了,话还说错了话,这裴婕妤哪像失宠的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