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院判在宫里浸淫多年,判断力很是敏锐,路上他原被提点了一番,现下不需要帝王多说什么就明白了。
他很快从药箱中拿出一排泛着寒光银针来。
秦婕妤看着那些银针,身子有些发抖:“这得扎到哪里?我不想针灸,不能吃药吗?”
夏院判拿着银针慢慢靠近:“婕妤头痛,这银针得扎在脑袋上才能缓解。至于吃药,药效太慢,远远比不上针灸立竿见影。”
秦婕妤欲哭无泪,因着害怕,后背上冷汗直流,她不想扎针。
“皇上,嫔妾…”
话还没说完,秦婕妤就被谢沉漠然的眼神吓到了。
她有种预感,若是她说自己头又不痛了,下场会更惨。
秦婕妤一颗心颤着,只能眼睁睁看着夏院判手里的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“嘶—”
扎下去的一瞬间,秦婕妤忍不住痛呼出声,她眼泪花都出来了。
谢沉面无表情:“忍着点。”
接着他又吩咐夏院判继续。
“啊—”
“疼—”
随着夏院判一针针下去,殿内不断响起秦婕妤的痛呼声。
谢沉脸色依旧淡淡。
倒是对面的裴听月忍笑很辛苦,好几次都快忍不下去了,她掐着手心才没笑出来。
直到十几根银针落在了秦婕妤脑袋上,夏院判才停下动作。
谢沉问:“得多久能见效?”
夏院判暗暗打量着他的神色,略一思忖后道:“得一刻钟。”
谢沉满意点点头,看向秦婕妤:“朕就在这里陪着你,你好了朕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