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婕妤惊诧抬头。

这都是她在寝殿里说的,只有茯苓一人知道,姑母怎么会知晓?!

她身上寒毛慢慢立了起来。

秦太后看着她的反应,悠悠道:“嫣儿,哀家今日告诉你一句话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今日被哀家知晓是好事情,若是被别人知晓,暗中动了手脚或是推波助澜,到最后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秦婕妤霎时头皮发麻,但她嘴硬,还想再辩驳:“这只是嫣儿的气话…”

“你打量哀家是傻子吗?!”秦太后声如寒霜,言辞犀利,“哀家十六岁入宫,至今已经三十年了。若是没有点真本事,怎么在这险象环生的后宫生下先帝长子?又怎么一路保命直至坐上太后之位。”

“嫣儿,你是倚仗哀家进的宫,只要哀家一句话,也能把你弄出宫。”

“所以,那点拙劣的小伎俩别用了,也别再惹哀家动怒了!”

秦婕妤已被这番话吓得浑身发抖。

她知道,若是自己再不说真话,她真的会被送出宫去!

至此,她再不敢有一丝隐瞒,全都交代了出来。

“曲宝林位分低,那嫣儿就找一个以下犯上的由头处置了她,让她那双手废掉,再也弹不了琵琶。”

“至于…至于裴美人,她那么受宠,嫣儿不想让她活,弄点…弄点毒药来让她服下,再嫁祸给黎婕妤。”

秦太后怒极反笑,将檀木小几上的茶杯掷在她面前:“当真是哀家的好侄女!今夜才进宫,短短数个时辰,就想出这么多阴毒法子坑害后妃,真是好啊!”

秦婕妤吓得一动也不敢动,甚至连话都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