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裴听月觉得快要融化了,那人才稍稍撤开,给她得以喘息的机会。

谢沉依旧是俯身的姿势,他碰了碰女子红肿唇瓣,眸色越发晦暗。

往日里,他从不亲人,这是第一次,他心里居然没反感,反而觉得很新奇,很愉悦。

他嗓音很轻:“甜的。”

裴听月没听清楚他的话,只好问了一遍:“皇上说什么?”

谢沉没重复,他低头看着那张眼含春水的娇艳面容,询问道:“那听月呢?会全身发软吗?”

他居然问这种问题!

裴听月差点呛咳到。

她脸上红意更甚,仓惶别接过头去。

谢沉没听到回答也没失望,只是将身子弯得更低了一点,朝女子娇艳欲滴的唇瓣再次吻去。

再次分开时,两人气息都不稳。

谢沉语调里带了点喘,他问:“现在呢?”

大有她不回答,他继续亲下去之意。

裴听月被人亲得眼尾都泛着红意,眉梢眼角更添了娇媚之色。

这次不敢不回答,可说出来实在羞耻。

她只能搂着皇帝劲瘦的腰,低低应了声。

听到她的声音,谢沉喉咙里响起短促的笑声。

“好了,朕不逗你了,你接着看吧。”

他重新回了书案后处理奏折。

裴听月拿着那书,怎么也看不下去了,生了一会儿气后,她换了一本看起来。

接下来一段时间,裴听月都是在承明殿度过的。

每日按时用膳、按时喝药、按时歇息。

白天就陪着谢沉在御书房里,有时候看话本子,有时候看棋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