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乖巧听话,但并非无可代替的。
后宫的女人这么多,他换一个立起来就是了,不过费点事罢了。
就看这段时间来,她搏得那点怜惜,够不够让皇帝回心转意,心软下来。
与此同时,谢沉视线一一扫过众妃面容,最后落在了裴听月惨白如纸的面容上。
思量片刻,他将视线收回。
谢沉盛怒过后,声音很是冷冽:“是不是随便扯出一个人,都得搜宫?刚才是贵妃,现在是皇后。倘若皇后宫中什么都没有,那下一个攀扯的,是不是该轮到贤妃了!”
崔皇后连带着六宫嫔妃不敢接这话,只一个个低垂着头。
谢沉冷哼一声,吩咐殿门口的梁尧,“东西六宫、彻查!”
这一命令下去,梁尧带着太监们挨个宫室搜去。
帝后连带着后妃坐在寝殿焦急地等着。
唯有裴听月依旧跪在殿内。
角落的云舒偷偷用衣袖擦了泪,自责又难过。恨自己没看好殿里的人,恨自己无用,帮不了主子一点。
不,能帮主子。
云舒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,她可以替主子顶罪。
皇上那么喜欢自家主子,有了台阶下,肯定不舍得重罚主子了。
云舒这样怔怔想着。
床榻之上,姜淑妃望着面无表情的崔皇后,心里升起一抹隐秘快意。
费了这么多周折。
她快等到了!
除了栽赃给裴才人的,她可是把剩下所有的“脏东西”放进了凤和宫内。
一会儿,她要好好欣赏皇后的惊慌失措模样。
还不待这抹快意散开,姜淑妃小腹间传来异样,她顺势嘤咛一声,惹得皇帝又是一阵关怀。
姜淑妃正想摇头说自己无事,下边却感到一阵热流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