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。

颜宝林霎时蹙紧眉头:“这…”

她光想着好处去了,没想到这一茬。

见她如想象中犹豫不决,裴听月又道:“不如这样吧,平日里咱们两个还是这般相处,只是侍寝时,多替彼此美言几句,如此也算相互扶持了,颜妹妹觉得呢?”

颜宝林眼底漫上一层喜色,赶忙道:“裴姐姐此法甚好,就这么办。”

这样一来,坏处没有一点,而她想要的都能得到。

颜宝林喜不自禁,又说:“就这般定下了。要是妹妹有福,绝不会忘记裴姐姐大恩。”

裴听月坦然应下。

心中却是想,你不会有福了。

起了这样的心思,那就安安心心当踏脚石吧。

第二日午后,裴听月就有了机会。

她奉命在御书房侍奉笔墨。

当她再次张了张嘴,却又什么没说时,谢沉放下奏折,望着她道:“听月想说什么就说,不必顾虑太多。”

裴听月倏然回神,慌乱地摇了摇头,“嫔妾没想说什么。”

看她这样子,谢沉心中早已有了数,他抬眸问道:“真的没有?”

裴听月点点头,她低下头沉默磨墨。

谢沉指节在书案上扣了几声,肃声说道:“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裴听月眸中极其挣扎,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深深呼出一口气,她放下墨条,声音闷闷的,“嫔妾确实有话想和皇上说。”

“说。”

裴听月勉强笑道:“嫔妾只是在想,若是嫔妾懂些诗词歌赋,待皇上累乏时,也能替皇上解解闷,省得现下这般无趣沉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