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接连侍寝,又来回折腾了几趟吗,居然能落到昏迷的地步。

她在心中默默握拳,痛定思痛,决定好了后,认真锻炼一下身子。

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,谢沉挑眉打趣:“原来听月昨夜说得不要,竟是真的,朕还以为是欲擒故纵呢。”

听到这话,裴听月气血浑身向上涌。

没见她都哭成那样了吗?

欲擒故纵个鬼!

她抬眼看见男人眼中的戏谑后,脑中蓦然浮现昨夜那些荒唐画面。

羞意顿时蔓延至全身,只觉得脸上热得很。

裴听月伸手抓住面前之人的衣襟摇了摇,软声求饶:“皇上…”

“好,朕不提了。”谢沉见她原本苍白小脸慢慢有了血色,桃花水眸里也有了神采,满意道:“总算有点精神了。”

“…”

原来是逗弄她呢。

裴听月恨恨咬唇。

在心里又给他记上一笔。

见她精神好点,谢沉扶着她慢慢坐起来,又让人拿了一个金线软枕放在她腰后。

“听月,张嘴。”

一勺的白粥抵在裴听月唇边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吃了。

趁着谢沉吹凉的空,她赶忙道,“皇上,嫔妾自己来吧。”

被人一口一口喂粥,她总感觉有些别扭。

谢沉轻声哄道:“很快就喝完了。”

裴听月只好听话。

一碗粥下肚,谢沉拿着帕子给她擦拭唇角,“这几日你好好养养,朕等着你。”

这句话暗含了一个意思,那就是这几天他并不会召幸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