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天旋地转后,她被男子拦腰抱着往寝殿走去。

他竟是拿这个来罚她。

寝殿。

窸窸窣窣脱衣声在昏黄烛光中更显暧昧。

织金帐子被人缓缓放下,随后破碎的娇吟声从里面隐隐约约传出。

过了许久,一截雪白藕臂伸了出来,似乎是想逃,可眨眼间,又被无情捉回。

帷帐里,看着胡乱摇头、无声哭泣的女子,谢沉微微一笑,“朕还没满意呢,听月怎么不形容了?”

裴听月全身染上红潮,再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能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哀求。

谢沉嗓音越发温和,指尖抚上她汗津津的小脸,“真可怜呀,朕都不忍心了。”

嘴里说着贴心话,可动作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
裴听月只能再次陷入欢愉,随他一次次攀上云端。

倏尔间,她腕间玉镯随着某一个激烈动作相碰发出“叮伶”的清脆撞击声。

谢沉闻声侧头,看向勾住自己脖颈的一双雪腕,轻轻一笑。

“有东西替听月出声了呢。”

寂静雪夜里,玉镯相碰声格外分明。

直至后半夜,那声音才堪堪止住。

简单擦洗过后,谢沉替裴听月掖了掖被子,他语气温和:“时辰不早了,听月早些睡吧。”

裴听月见他坐了起来,疑惑问道:“皇上这是要去哪?”

谢沉掀开锦被起身,又喊来宫人给他更衣:“还有奏折没批,你先睡,朕处理完就来。”

裴听月心下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