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精神一振,赶忙点头:“是呢,也许皇上会赏赐主子呢。”

“这些东西收起来吧,咱们有了银钱再议。”

“是。”

收拾好东西后,云舒带着个小宫女给林昭容送经书去了,裴听月歪在榻上,继续绣着香囊。

天色渐暗,裴听月让人点了一盏宫灯放在小几上,不紧不慢做着活。

不多时,云舒带着一身冷气推开了殿门,“才人,下雪了呢!”

闻言,裴听月停下手中的活,透过窗外一看,外边正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
云舒掸完雪进了殿内,嘀咕道:“前些日子就已立春,午时日头还那样好,怎么忽然下雪了呢,有些忒古怪了。”

她连忙找出银丝炭,放在炭盆烧了起来。

裴听月围过去的一瞬,就暖到了心里,她舒服地眯眼:“这叫春雪,是吉兆。百姓们最喜立春后下雪,雪水入地,这一年的收成必定足足的。”

云舒目露崇拜的光芒:“才人知道的好多。”

裴听月笑笑,随即又正了脸色:“你去送经书,林昭容可有说什么?”

云舒摇摇头:“并没有说什么,只让奴婢放下东西就离开了。只不过,奴婢觉得昭容娘娘眼神怪怪的,就像…就像带着深意在奴婢身上探寻什么。”

裴听月垂下眸子:“不用理会。”

她早有预料,林昭容会防备她。

但防备归防备,林昭容不会对她出手的。

云舒应下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
因着下雪不能出门,裴听月简单用了晚膳后,就坐在炭盆旁边缝制香囊。

一天下来,她已经把花样绣好,绳子和穗子也缝制好了,只待往里面装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