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听月受了委屈,怎么不来承明殿?”谢沉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她这么娇纵的性子,没来告状求安慰,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裴听月怯怯地抬头,眼尾慢慢红了:“前些日子嫔妾来承明殿,皇上没有见嫔妾,嫔妾还以为…您厌弃嫔妾了呢。”
说到最后,女子长睫挂泪,晶莹剔透的泪珠子要落不落,可怜极了。
她来过?
谢沉眉骨微扬,仔细想了想,还真有这么一回事。
前段时间,宫人通报她来了,可惜他政务繁忙,没空敷衍她,就把人打发走了。
这几夜,他也没召幸后妃。
接二连三地冷落,怪不得她如此害怕。
谢沉眸底幽光一闪,伸手揽过那纤细腰肢,把人圈在怀里轻声哄慰道:“厌弃听月?朕可舍不得。”
他似是心疼,捧着那娇艳小脸说:“这两日政务繁忙,不小心疏忽了听月,是朕不对。现在听月有什么委屈只管说,朕给你做主好不好?”
听到他的话,裴听月面上依旧是那副柔弱羞怯之色,可脑中思绪已过万千。
狗皇帝!
委屈尽管说,然后呢?
给她免除责罚,给她偏爱,把她架得高高的,让她成为六宫嫔妃的眼中钉、肉中刺是吗!
这个圈套,她不能往里跳。
裴听月稳了稳心神,转瞬之间有了主意。
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裴听月勾着他脖颈乖巧道:“只要皇上没厌弃嫔妾就好,其他的…”
她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眉目间染上些娇羞之意。
谢沉挑眉看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,却没想到她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