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主屋新垒的炕上铺了大红色的褥子棉被枕头,簇新的木柜木盆木架子,还有樟木箱子,临窗的木桌上摆的不是文房四宝,而是装着针线的笸箩。

再细看方才发现防止窗子透风,里面也订了一层极其细密的窗纱,防风的同时还能透亮,不至于大白天在家里黑洞洞的压抑。

也省了买灯油的银钱。

炕头、窗子两侧、房门全都贴满了大红色的喜字和各色剪纸,处处透出成婚的喜悦。

“我的老天,这真不错,花了不少吧?”有妇人惊叹道。

刘翠花乐呵呵道:“不多,那些木柜木盆日常要用,成婚了正好一次备齐;

这些喜字剪纸,就是买红纸的钱,回来了剪一剪,属于花小钱办大事了。”

“这布置好,以往我总觉得这些又不能当饭吃,还要花银钱,弄了做啥子?

现在看了后,觉得这布置和布置真完全不一样!而且也不用花太多。”

之前沈清家的老二成婚,那屋子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,她们也就歇了那份心思,如今看了雷家的,方才明白富有富的做法,穷有穷的做法。

反正她看来,雷大富这屋子也弄得极好!她们没法和沈清家那样弄,弄成大富这样的还是可以的。

“正好明日汉子们要进城采买,我也让给带些红纸回来。”

“我待会回去把院子收拾一下,屋子也给重新布置了,要让银钱花的值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