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只是比不了繁华的那几条,和其他地方相比分毫不差,毕竟一年五六百两的租赁银子也算高的嘛。

“你若是看的中,一年三百五十两的银子成不?”霍青霖代表霍家人,报了个数。

之前想着降到四百两租出去,但如今是沈清要租,当然不能高于别人,干脆一步到位,再降五十两好了。

沈清以为自己听错了!

三百五十两,他们霍家人想什么呢?别人都租五六百两银子,他们铺子又不比人家差,面积更是大,怎么也不该低于五百两啊!

霍青霖紧张道:“是高了么?也可以”

沈清打断:“不,是太低了,你们这个租金放出来亏太多了!”

随即明白过来,这个租金不是对外,可能是给她的!

霍青柏叹气:“别人家的铺子有自家产业打理,用得上,或者开酒楼饭庄做生意,可咱们家对这些一窍不通,以往也不是没做过生意,都亏的裤衩都不剩;

也曾学人家火爆的生意,说句难听话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!

所以咱这铺子租不出去自己也不知道做些什么,空着又发慌,只能一再降价租。”

沈清明白这种感受。

有些人就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——霍家就是典型。

她一锤定音:“没事,不还有我么?我按照市场行情给租赁银子,不多给,就定个五百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