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棉布衣衫,一根看不出木料的纯黑光滑木簪,脸上不再年轻,眼角有细纹,甚至都没用脂粉遮盖一下,要不是知晓父皇的喜好,他真的要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。

可没有什么的话,父皇为何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妇人如此区别对待。

所谓知子莫若父,凌玄只扫了眼,就知道好大儿心里想的是什么!

脑子里只有那点子事,不堪大用!

“你说谁低贱?又说要弄死谁?使出你的手段让朕看看谁是蚂蚁?”

凌泰浑身瑟瑟发抖,哪怕跪着两腿都在打颤。

他趴伏着身躯,哭诉哀求:“父皇,儿臣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饶恕儿臣这一次吧。”

凌玄不说话。

凌泰跪着爬上前,拽住衣摆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:“父皇,您看儿臣被打的成什么样了?也没作恶成功,您就把儿臣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
沈清:不愧是宫里出来的,太会偷换概念了。

他没成功是他不想吗?是本事不够啊。

但凡今天来的不是他爹,不是皇上,还不知道要作恶成什么样。

经过他一说倒成了犯罪没成功,也没造成严重后果,受伤的还是他自己,并且堂堂一个男儿哭着哀求自己爹,还不得心软算了?

凌玄居高临下的看着,轻声问道:“你知道错了?”

凌泰点头如捣蒜,叠声欣喜回道:“知道!知道!父皇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
江福低着头,嘴角微抿,凌泰完全不了解他父皇,以为这是放过,实际上是动怒的前兆。

“不,你不知道,你若是知道,就会觉得你挨打是理所应当,你没作恶成功不是因为你不想,而是因为来的是朕;

今日但凡是另外一个人,都要死在你手上!而你还不知悔改,在这和朕耍心眼图谋算计。“凌玄冷声道。

沈清目露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