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当今皇上呀,哪里需要别人赠送东西?天底下最不需要节省银子,最不怕花费贵的就是他们主子了!

江向北跟没听到似的,快速将手上端着的牛羊肉和酒水摆在桌子上,乐呵呵道:“甭客气!咱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,这点东西才哪到哪啊,都多吃些!”

质朴的语言让主位上的凌玄一怔,嘴角缓缓上扬。

他出人意料道:“菜留下,酒水就免了吧。”

他这次来也是听说了这家新奇的铺子,牛羊肉倒是易得,只是这吃法新奇,再新奇的吃法原本也能在宫里做,只是他家核心手艺是酱料。

尤其麻酱和蘸料。

核心手艺是商家安家立命的根本,也是代代传承的机密,让人交出来只为了自己尝鲜没必要,再说他也想体验一下烟火气,综合下来今日就出宫了。

想不到撞见了这等事,闹事的人他大致知晓是谁了,他来管教理所应当,无需他们感激。

不过人家不知内情,一味的不要反而觉得生疏,牛羊肉是店里的招牌,不比宫里的差,尤其配上蘸料各有各的风味,很是不错;

酒水是外面买来的就算了——和宫里不能比,他也喝不惯。

其他人听到皇上竟然留下了菜,心里明镜似的,这是满意呀!

江向北哎了声,欢欢喜喜的将菜品认真摆上,把酒水撤了下来。

这老爷真是讲究人,娘让他拿的是最贵的酒水,一壶足足要一两银子呢!他肯定是觉得贵了不好意思喝,才让撤下。

沈清适时的递上油纸打包好的鸡蛋糕,解释道:“我们也没啥好东西,这奶油鸡蛋糕委实不错,各位不嫌弃带回去给府上女眷尝尝鲜。”

江福接过,给每人发了两份。

他看向老爷,明白其意思后,随即笑着接话:“您客气了,如今京城谁不知道这鸡蛋糕?无论是上面的奶油还是下面蓬松渲染的鸡蛋糕,都好吃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