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诰命在身,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其他人刁难了。
先前木匠的事也不会再发生。”
上次冯猛他们来黑水城驮贵重皮料时,他已经知晓铺子上木匠全部罢工的事,是他让他们担惊受怕了。
也是他无用,自己被欺压,连带他们也一并被欺压。
他是很想让父皇看到他,但不能是损害婶子的利益,不然他和欺压他们的人有什么区别?
沈清失笑:“是猛子告诉你的?他真是个大嘴巴,不过这事你也不用自责,是别人不好,不是你的原因。”
凌逸嗯了声,他怎么可能不自责?
明明是他连累了她们!
以婶子出的租赁银子其实租别家铺子完全可以,她是为了帮他。
他低声道:“婶子,其实我有银子了,上个月父皇赏赐了我许多金银珠宝,我塞了银子给传旨的公公,打听到后面还有喜事;
另外公公说有人马去巴蜀接人回来,到时还有旨意册封;
所以我猜测是霍家的事,父皇对于我写信的做法是认同的,非但没有恼怒还给与了奖励,是不是代表霍家也被接受了?”
沈清对于这个消息属实惊喜!
老大和阿冰原本预计六月份能回来,晚的话七月份也能回来了吧?可这都快九月了,人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