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几人也没闲着,帮忙挖红薯。
凌逸和村子上老者们一起等待着。
第一亩的收成很快出来。
红薯被装进筐子里,一筐一筐又一筐抬到田埂上。
田埂上有早就准备好的秤,筐子用麻绳绑住,秤上的大铁钩钩住绳子,由两个汉子架起称重量!
所有人双眼直直注视着秤砣移动的位置。
越往后移动,脸上的喜悦就加深几分。
“一百七十七斤!”
“两百一十斤!”
“一百九十八斤!”
“两百零五斤!”
……
报数到第五次的时候,周边地里埋头挖红薯的人直起了腰,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默默数着到了第多少次。
第十次的时候沸腾了,无心开挖,纷纷上前。
第十五次的时候就连远处的人也注意到这边一波高过一波的声浪,聚集了过来。
称完最后一筐,现场反而安静到落针可闻。
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。
凌逸一向沉稳的神色此刻再也维持不住!
他一向认为他征战沙场,风里来雨雪里去,尸山血海也不是没经历过,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外加不动声色。
可在红薯的产量前,方才发现哪有什么不动声色,那只是因为震撼不够大而已!
此刻红薯的产量,别说他,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父皇,说给他听必然也是震惊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