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没顺着掌柜的话说,沉稳道:“宽敞位置好的铺子不难找,不过年租金三百两确实难如登天;
不过咱们都是好人,掌柜的你也看到了我这身后的汉子,他们别的没有,但有一把子力气!
这样吧,五天,五天后还没搬走,我们就来替你搬。”
掌柜的刚想反驳十天哪里够,就听到影一继续说道:“孙嬷嬷尚且走了,你又能如何?难道真的要闹到官衙或者是闹大?”
掌柜的憋回想说的话,心不甘情不愿的嗯了声。
第一处铺子费时费口舌了些,后面的就好多了。
凌逸的铺子总共不多,只有三处大的两处小的。
大的是楼上楼下有院子有厢房,小的是前排两三间屋子,没有二楼没有院子厢房,不过地理位置都算得上不错。
沈清看的眼馋。
单单这些铺子租金,一年净收益就有近五千两!
毛笔工坊收入是高,一个月就能有近千两的收入,但房租是被动收入,不用费心费时间管理就有收入;
而工坊是主动收入,要几十个工人干活,要长途跋涉卖掉货物才有进账;
并且年收入五千两租金的房子买要多少银子?怕是天文数字!
沈清只觉得前途漫漫,想在京城买铺子,任重而道远
所有铺子中,沈清目前只能吃下两个。
第一批她只开两个火锅店,一个老北京铜炉火锅一个四川麻辣火锅。
买了庄子后,她现在手上的银子零头不算,大概在七千五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