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城寒冷异常,是流放之地,也是灾民迁移之地,以往流放过去的官员中有无辜受牵连的,有正直被陷害的,主子都会用自己的存银接济一二;

去年灾民迁移数量过多,主子为了筹集银两能变卖的都变卖了,总共也才凑了三千两银子!

要知道只一套铺子一年就多出九百两,还有其他几间铺子,一年额外有三千两银子进账不成问题,这四五年来该有多少?又能多帮助多少人?

主子又怎会为了灾民安置愁到一宿一宿睡不着觉?

更不会看着不少灾民饥寒交迫无能无力!

“主子,现在怎么办?”

凌逸眸光坚定:“收,我不能露面让人知晓回来了,你带着我的印信去收回铺子,就说江向北知晓我在黑水城的困境,非但没有趁火打劫,还愿意花高价租赁我的铺子,替我解燃眉之急!

我感念他的仁义,只能赔偿违约金解约,将铺子转租赁给他,嬷嬷搬出母亲,你俩只管装作不知,推说是我的决定,让嬷嬷告诉母亲再训斥于我。”

影一影二听懂了。

以往是主子问嬷嬷,嬷嬷搬出娘娘主子总不能去宫中对峙,但如今主子‘远在’黑水城,他们拿着主子的印信收回铺子,嬷嬷即便不满去宫中告状,也是娘娘去信责怪主子。

但为了铺子租金,尤其明晃晃的差距面前,娘娘如何会特意去信责怪主子?

她甚至提都不能提!毕竟实在不体面,不能拿到明面上说。

还得费力遮掩,毕竟宫里娘娘众多,谁都想拿到对方的错处!

沈清也听明白了。

这是拿着凌逸的铺子饱自己的腰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