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道:“你在边关的生意做的如何?”

要是事办得好,看在挣钱有本事的份上,哪怕不受宠,爹也会给几分面子——父母也不是所有的都好,有的也非常现实,对子女的宠爱和重视完全根据子女成功与否、本事多大调整。

凌逸肯定的道:“父亲交给我办的事算是完成的很好,只是黑水城离不开人,贸贸然回来我不怕自己受到惩处,就怕连累恩师;

避在黑水城,我确实安全无虞,但若是恩师需要有人进言而无一人可用,恩师一家还要在蛮荒之地受苦,我如何能心安?”

沈清沉吟,仔细回想了下各种宫斗宅斗这种情况的处理方式,提议道:“要不你写信?

你别亲自去见你爹说,一来你爹只想你在黑水城做生意,你回来多少会影响收入,这在明面上就不讨喜,说不定就带着厌烦的情绪听你说话。”

人在厌烦一个人的时候,哪怕明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、是对的,依然不喜,这就是为啥好多忠臣落不到好下场。

“二来你出现在家里,其他人知道你回来了就会警惕,会找事或轮番上阵各种说不好,人本来就会受环境和他人话语影响,说的多了你爹哪能不入心?

而写信,你能把不好意思说出来的、遗漏掉的,全部条理清晰的说出来;

我的意见是你别谈恩师的感情,纯粹出于对你爹、以及家族发展、工具能给你家带来的好处出发,桩桩件件全是为你爹、为你整个家族好!”

凌逸说他恩师是被冤枉的,不管是不是真的,在凌逸爹那里就是真的!

凌逸爹不分对错也不去调查真相如何,说明他要不不在意、要不本就不喜凌逸恩师,找个由头放去蛮荒之地,这种的话谈情义有什么用?只有最重要的利益才能打动他!

凌逸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利益掰碎了讲明白,反复让他爹知道有多重要以及有多大的好处,后面不用任何人说好话,他爹也会把人调回来。

即便有人说坏话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这点子坏话算什么?说不定还打入别有用心中。